15 April 2009

这篇文章属于《梦之栖居》系列,写于2009年。

今天清明节,我到校园的各处纪念碑前去瞻仰,发现和往年一样,碑前总是放上了鲜花。花香飘满情意,没有看到光秃秃的石碑,我有些小小的感动。我每年来看,这鲜花缅怀应该每年都不会变吧。

但有些东西还应改变。

我顺便又到了荷塘那儿,偏巧在莲桥旁遇上了一起纠纷。大致情形如下:甲与乙在摆摊的利益上发生冲突,甲长期想驱逐乙,但似乎一直未得逞。今天甲请一位白衣男子突袭乙后逃走,乙确定是甲所为,一怒之下掀翻了甲的一个摊位,货品部分落入水中。于是双方发生激烈争执。乙一口咬定是甲指使白衣男子袭击,但甲矢口否认,说与袭击之人素不相识,并要求甲赔偿损失。争执无果,便报警。警察叔叔到后,简单询问之后怒喝一声,“上车”!乙只有让妻子留守,自己上了警车。甲却请另一位朋友跟警察走。自己径自离开了。

我尾随其后,来到孔子像前。不多时,白衣男子出现,同时又有另两位“朋友”,一起与甲会面。我站在旁边,留心听他们的交谈。甲安慰白衣男子别害怕,同时又与两位商讨对策。“打电话……说刚进局里的有我们一个兄弟,让照看着点儿……最好能赶紧让他走,其他就不管了……”一个人便开始打了电话,大意如上。“今天之后他就不敢了,……”四人谈话喝茶,旁若无人。

我承认,我描述假恶丑的能力确实很差。但我亲眼目睹亲耳听到的东西确实令我非常震撼。我默默地从孔子像旁离开了,我什么也没有做。

我能做什么呢?我只是知道有些东西还应去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