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 August 2010

这篇文章属于《梦之栖居》系列,写于2010年。

吾于静室一隅,思飞千里,笔之所至,皆性情流露。形式内容为何,无暇顾矣。凡为文者,若滞笔而思,则必顾前虑后,不得出行云流水之意。吾今日此时,并无成文之想,只求挥洒纸端,抒内心翻腾之物尔!

此物为何,不得而知,只觉不吐不快,抑于心中,难以化去。不如以书写排遣。至于所写为何,亦无主见。不停笔即可,何所得则不强求。心中似若有志向万千,但无处可伸,颇有古人怀才不遇之感。可吾真有才乎?若论谋生之技,吾不若矣;而生活之道,可自恃也。吾好古意,但业余爱好而已,又何足挂齿?今见众生皆为前程谋,终日碌碌;吾推人及己,亦觉需有所作为。个人空有文才,然文才何用?况文才又真得上境乎?雕虫小技,原无甚可称道处。人生于世,皆有一长;有所专者,方能独辟一境。吾竟感自己无所强项,比之于人,顿生抑意。他日混迹于社会,何所恃也?

吾自觉理想未失,可理想为何,茫茫然无所述者。心中块垒,只以付诸古文。这文字又有何用?人有以文谋生者,亦功成名就,吾自问岂能及焉?天地生我,送至此园中,偏又辅以多感之性。既身体他人之情,又自生诸多乱绪,每日挥之不去,欲理而无端。却似云风之物,捉摸不定,又随时可至。每当此,便脑中满贮臆想,意骋云霄外,不能专于眼前事。儿女情长又易扰吾心,自己身陷其中,断之不决,又无可奈何,听之任之,一往而深。

呜呼,时光于笔下飞逝,吾于此静室一隅,借方寸纸而排万端意,何日可尽?此又何用?眼见洋洋洒洒已涂数页,却似泉涌,不愿自止。此何境也?……忽觉已无甚可说,犹在举笔。举之何用?不如遽停。

时六月二十五日十二时三十五分。

(注:稍后阅此,颇多无理之处。但既是随性而写,便不做改动,原文照录。)